与此同时,赵清漪左手揪著拓跋野的衣领,右手高高扬起,五指攥成拳头。
“说,谁让你们跟本宫提亲的?”
拓跋野两只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,嘴里含混不清地蹦出几个字。
“我……我招……”
赵清漪耳朵一竖,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
拓跋野使出全身力气,把嘴张到最大。
“窝……窝招了……”
因为嘴唇肿得跟香肠似的,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出来,听起来就像是“我操了”。
赵清漪的脸色当场就黑了。
“你说什么?你还敢骂本宫?”
拓跋野的瞳孔猛缩,拼命摇头,两只手在胸前疯狂摆动。
但他嘴实在张不利索了,越急越说不清楚。
“不……不系……窝……窝系说窝招……”
赵清漪只听到了“不是”两个字后面跟著一串含糊不清的声音,其中隱约夹杂著几个听起来极其不雅的发音。
下一秒,拓跋野的脸上又多了一个拳头的印子。
“敢骂本宫?你是真不想活了!”
拓跋野的脑袋嗡地一声,整个人直接从柱子上滑了下去,靠在地上,满脸都是绝望。
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受过的委屈,加在一起都没有今天这一上午多。
他堂堂北狄大王子,铁血军团的继承人,打过狼,杀过熊,在草原上被称为“苍穹之鹰”。
今天被一个女人按在柱子上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。
关键他还不敢还手。
这是大雍的公主,大雍皇帝的亲闺女。
他要是在鸿臚寺里动了公主一根手指头,別说和谈的事儿了。
北狄使团能不能活著出京城都是问题。
阿古烈在墙角哭出了声:“大王子,要不……要不你就说出来吧……”
拓跋野恨不得爬过去把阿古烈的嘴缝上。
他咋没说,这不说了挨揍挨的更狠了吗?
大门外,陈炎看完了这一切。
他缓缓收回目光,默默地退后了两步。
张贵站在他旁边,两个人的表情出奇一致,都是那种见了鬼的震惊。
陈炎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些发虚:“张贵,你说……本世子以后要是惹她生气了,她会不会也这么揍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