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陈炎从来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人。
“拓跋王子。”
陈炎往前倾了倾身子,“本世子想跟你谈个合作。”
拓跋野的表情瞬间警惕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偏厅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沙瑞金端著一碗刚煎好的药,走了进来。
“拓跋王子,这碗活血化淤的药得趁热喝……”
他的话在嘴边卡住了。
因为屋里的气氛,明显不太对劲。
拓跋野瞪著陈炎,陈炎盯著拓跋野。
两个人的表情都写著“正在谈大事”五个字。
沙瑞金端著药碗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两条腿跟钉在了地上似的。
“合作?”
拓跋野没理沙瑞金,继续盯著陈炎,“你觉得现在谈合作合適吗?”
陈炎扭头看了沙瑞金一眼,大手一挥。
“没事儿,老沙是自己人。”
沙瑞金手里的药碗差点泼了。
什么时候就自己人了?
他的儿子还欠著这位世子爷八十万两银子呢!
哪门子的自己人?
但陈炎显然没打算给他解释的机会,直接看回拓跋野。
“安崇德这个人,你觉得靠谱吗?”
拓跋野的脸抽搐了一下。
靠谱?
安崇德说提亲寧安公主不会出事。
结果他被公主殿下按在柱子上揍了整整半个时辰。
安崇德说比武派铁木桑上必贏。
结果铁木桑被一拳放倒,到现在还四肢发麻。
安崇德说鹿鸣谷伏击寧王万无一失。
结果寧王杀出了包围圈,生死不明。
这叫靠谱?
“不靠谱。”
拓跋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。
陈炎竖起一根手指,在拓跋野面前晃了晃。
“所以,跟安崇德合作,你只会越陷越深。他是在拿北狄当刀子使。等他达到目的,你们北狄就是第一个被扔掉的弃子。”
“可跟本世子合作就不一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