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漪揪住陈炎的衣领,拳头高高抬起。
“你信不信本宫现在就把你的脸也揍成拓跋野那样?”
陈炎被她揪著衣领,脖子被勒得快喘不上气了。
“鬆手,鬆手。”
陈炎挣脱开后,立即从赵清漪的身上爬了起来。
“你想谋杀亲夫啊?”
赵清漪的拳头悬在半空中,但最终还是没打下去。
不是因为心软,是因为陈炎说的有道理。
供词撕了,就真没了。
刚才她確实有点情绪上头了。
赵清漪鬆开陈炎的衣领,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。
陈炎吃痛,单腿跳了两下,但供词依然举得稳稳噹噹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赵清漪咬著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什么故意的?”陈炎一脸委屈。
“扑过来!”
“我那是救供词!”
“你手里抢完了还压著不起来!”
“那是因为……地上太硬了,我一时半会起不来。”
赵清漪的拳头又攥紧了。
陈炎见势不妙,立刻把供词展开,挡在两人中间。
“公主殿下,正事要紧!你看这上面安崇德乾的那些事儿,你不气吗?”
赵清漪的注意力果然被拉了回去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胸口的怒火从对陈炎的方向,重新转移到了安崇德身上。
“安崇德,好一个安国公。”
赵清漪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世袭罔替的国公,吃著大雍的俸禄,乾的是通敌卖国的勾当。”
她转头看著陈炎,目光如刀。
“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老东西?”
陈炎收好供词,正了正被揪皱的衣领,脸上重新掛上了那副痞气。
“光有拓跋野的供词还不够,安崇德在京城根深蒂固,要扳倒他,得让他自己露出破绽。”
赵清漪皱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陈炎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拓跋野的供词是第一刀,接下来还需要公主殿下帮我一个忙。”
赵清漪盯著他,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两眼。
“你先说什么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