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?
质问你为什么背刺我们吗?
这话你敢让我们说,我们也不敢提啊!
还是老老实实的当哑巴吧!
这时,太元帝突然冷哼了一声。
“怎么都哑巴了?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?一个个声嘶力竭,朕的养心殿差点被你们吵塌了。”
赵文渊强行压下心中火气,“陛下……臣等……臣等也是忧心社稷……”
“忧心社稷?”
太元帝把茶杯搁在御案上,“那安崇德通敌卖国的时候,你们的忧心在哪儿?”
“臣等有罪!”
赵文渊带著其余官员,又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太元帝看到他们这副一桿子打不出几个屁的手下,心里涌起一股浓浓地无力感。
按理说这些人都是他的心腹了。
平时也都算精明。
但是在陈炎这里,怎么一个个都蠢成猪了呢?
“行了,都退下吧。”
太元帝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,“朕乏了。”
“臣等告退!”
眾官员如蒙大赦,爭先恐后地磕头告退,生怕走慢了太元帝又想起什么来。
……
皇宫,出宫的甬道上。
赵文渊走在最前面,郑博安和刘文成紧跟在后面。
后面还跟著三四个品级稍低的官员,一个个垂头丧气。
郑博安快走两步,凑到赵文渊身旁,压著嗓子说道:“赵尚书,这回陈炎可算是彻底起来了。京兆府尹加刑部侍郎,手里还攥著安崇德这桩大案,他要是借这个案子大做文章,咱们……”
刘文成也跟了上来,满脸焦躁。
“我们又没跟安崇德搅和,怕什么?管家是陛下是什么意思啊?不是他让我们针对陈炎的吗?”
这时,后面一个品级较低的御史接了一嘴:“最要命的是,他下个月初八就要跟寧安公主大婚了。等他成了駙马,那就是天家的女婿,到时候在朝堂上谁还压得住他?”
“现在梁子已经结下了,陛下那边態度不明,我们怎么办啊?”
赵文渊被他们吵的有些烦,猛地停下脚步。
“他想当駙马?”
赵文渊的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,“恐怕得等下辈子了,现在没有陛下的旨意,我们也不能让他成长起来。”
说完,他冷哼一声,甩袖大步离去。
几个官员面面相覷,全愣在了原地。
郑博安眉头紧皱,对刘文成问道:“刘大人,赵尚书这话什么意思?”
刘文成沉吟了两息,目光闪烁不定。
“不知道,莫非……赵尚书已经提前布了什么局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