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?”
“天赋。”陈炎面不改色。
赵清漪懒得跟他计较,继续埋头吃东西。
这时候,两个家丁端著酒罈和酒杯走了进来。
陈炎拎起酒罈,先给赵清漪的杯子倒满。
清澈的酒液注入白瓷杯中,散发出一股醇厚的清香。
“吶,这是我酿的新酒,来一杯?”
赵清漪看了一眼杯中的酒,端了起来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这酒到底有什么名堂,你这酒可是坑了周建功五万两银子啊。”
“你就喝去吧。”
陈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,举起来冲赵清漪晃了晃,“保准你一喝一个不吱声。”
赵清漪有些不服气,仰头就是一大口。
当酒液划过喉咙时,赵清漪猛地捂住嘴,身体前倾,咳得脸都红了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她一手撑著桌沿,一手捶胸口,眼角都咳出了泪花。
陈炎端著杯子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,看著赵清漪咳成那样,乐得直摇头。
“公主殿下,这酒可不是那么喝的,得小口小口地品。”
赵清漪好不容易止住咳嗽,满脸通红地瞪著陈炎。
“你故意的!你不早说!”
“我哪知道你一口闷啊?”陈炎一脸无辜,“这可是蒸馏过的高度酒,您这么灌不是糟蹋好酒吗?”
赵清漪被呛得够呛,但嘴上不肯服软,端起杯子小小地抿了一口。
陈炎也跟著喝了一杯,夹了一块排骨啃著。
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,就著几道菜,居然喝出了几分热闹劲。
“陈炎,你今天……”
赵清漪话说一半,忽然顿住了。
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怎么了?”陈炎问。
赵清漪摇了摇头,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。
可没过多久,她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一股异样的燥热从腹部升起,沿著经脉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赵清漪的呼吸开始加重,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下意识地扯了扯领口。
“怎么这么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