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管家哆哆嗦嗦地走出来,仔细想了想。
“世子爷,左耳下有痣的丫鬟,咱们府上有一个,叫秋雁,是三个月前才调进来的,在厨房帮工。”
陈炎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三个月前。
他穿越过来的时间,也是三个月前。
原主被毒死的时间,还是三个月前。
“这个秋雁,是谁安排进来的?”
张贵额头冒汗,拼命回忆。
“是……是通过人牙子买进来的,当时主管採买的周管事说缺人手……”
“周管事?”
陈炎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上次给我下毒的那个帮厨,也是周管事这条线上的人吧?”
张贵的脸刷地白了。
陈炎没再问张贵,转头看向红韵。
“去,把周管事给我提过来。另外,把秋雁的底细全部查清楚,她家在哪儿,什么来路,谁跟她接触过,一个不漏。”
红韵领命转身就走。
赵清漪站在原地,把那个纸包捏得咯嘣作响。
她的脸色已经从愤怒变成了阴沉。
“陈炎,有人在你家动手脚,你的王府就是个筛子。”
陈炎苦笑著摊了摊手。
“我才接手几天啊?我爹在北境经营二十年,府里的老人多了去了,哪个是忠的哪个是反骨仔,我一时半会儿哪分得清?”
赵清漪扫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光著的膀子上停了半秒,然后迅速移开。
“穿上你的衣服。”
陈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,咧嘴一笑。
“公主殿下,昨晚你想要的时候,可不是这个態度……”
赵清漪的拳头精准地砸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陈炎吃痛,齜牙咧嘴地捂著肩膀,但没敢再贫。
他回屋套上了衣服,重新出来的时候,表情已经完全变了。
这时,赵管家忽然一拍脑门,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。
“世子爷,小的差点忘了一件大事!”
陈炎停下脚步,回头看著赵管家那副大惊失色的模样。
“什么事?”
赵管家搓著手,一脸急切。
“昨晚您跟公主殿下在正厅用膳的时候,府里的护卫在后院围墙那边抓了一个翻墙进来的女人!”
“小的见你们都睡了,就让人给她关在了柴房里。”
陈炎的眉毛直接拧成了麻花。
“翻墙进来的女人?昨晚抓的?”
赵管家拼命点头。
陈炎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顿时拔高了三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