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。
王大山还是有些心有余悸,忍不住喃喃自语道:
“差点,就被这只畜生给暗算了。”
“日后还是得小心为上。”
“特別是这种成了精的畜生。”
“稍微一个不小心,可能就要丟了性命。”
“这些能在深山老林里活成精的妖物,哪有一个是简单的角色。”
“全都狡诈如狐。”
“装死这种把戏,玩得简直比人还要溜。”
“呼。”
说著,王大山深吸了一口气,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绪。
他摇了摇头。
活著就好。
只要命还在,今天这笔买卖就算赚大了。
他低头看向手里的憾日弓。
把弓箭整理好,小心翼翼放回了布袋里边。
紧接著。
他把布袋掛在了腰带上。
伸手拍了拍。
做完这一切,王大山才起身准备离开。
现在的他,正处於前所未有的虚弱期。
刚才催动布袋吸收巨蟒,几乎抽乾了他丹田里最后一丝罡气。
一阵山风吹过。
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血腥味,还有大蟒蛇留下的腥臭。
“刚才爆发了出了这么大的妖气。”
“这畜生临死前,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。”
“恐怕马上就会招收来其他的妖物。”
“如果再来两只这么强的畜生。”
“可就不是对手了。”
刚才这一场生死搏杀,已经让王大山消耗了太多的体力。
浑身的肌肉酸痛无比,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现在的状態,连平时的一半实力都发挥不出来。
万一真碰上个硬茬子。
恐怕连跑的机会都没有。
见好就收,这是猎人活命的铁律。
他四处张望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