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。
风雪依旧。
两名女子感激涕零,对著王大山连连磕头。
王大山站在台阶上。
看著她们这副感恩戴德的模样,脸色十分平静。
他伸手掸了掸肩膀上的落雪,淡然的摆了摆手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
“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这只不过是我顺手的事罢了。”
“陈財主这种丧尽天良的败类,平时坏事做尽,就应该杀死。”
“其实我压根没想这么多。”
“如果不是为了陈家这栋宽敞气派的大宅子,我才懒得去搭理这种閒事。”
“陈家死不死,跟我一文钱关係都没有。”
“不过。”
“救下这两个女子,对我来说还真就是顺手的事。”
“宅子这么大,正好缺个烧水的下人。”
“行了,別在这干站著挨冻了。”
“你们几个,带著她们俩。”
“去把咱们带过来的行李都收拾一下,各自放好来。”
“这宅子宽敞,空房间多得很。”
“你们自己去挑喜欢的屋子住下,顺便生点炭火,別冻著了。”
林翠儿她们听到吩咐,全都高兴的点了点头。
大跟著两女,往后院走去。
嘰嘰喳喳的討论声,很快消失在穿堂风中。
王大山见眾人散去。
他双手背在身后,径直朝著陈家最豪华的主屋走去。
推开厚重的实木房门。
屋子里十分宽敞。
铺著厚实的兽皮地毯,踩上去软绵绵的。
就连床铺都是雕花大床,上面铺著上好的绸缎被褥。
这陈財主,平时倒是挺会享受。
王大山走到床边,直接盘腿坐了下来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感受著屋內残存的一丝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