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啊……那是未来的事,是诗和远方。”
“咱们现在,得先解决一下眼前的苟且,比如……”
苏浪慢悠悠地伸出手。
大拇指搓了搓食指和中指,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。
听说,这个世界的矮人,格外重感情。
今天碰上了故人之女,不得可劲儿爆金幣?
“你看啊,老板。”
“我们这一趟,见义勇为,拔刀相助,从红毛手里,把零给救了出来。”
“这过程,相当凶险。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,还承担了被报復的风险。”
“这救援成本、劳务费用、精神损失费、风险承担费……加在一起……”
苏浪顿了顿,看向铜须,仿佛在看一个行走的500万:
“您看,是不是得表示表示?结一下?”
铜须瞪大了那双小眼睛:“???”
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年轻人。
好傢伙!
老子在这里跟你掏心掏肺。
讲人生讲未来讲责任。
你他妈在这儿跟老子算工钱?
“你、你你你……老夫没钱!”
苏浪故作惊讶道:“啊?没钱?”
“铜须老板,您这就不地道了。”
“刚才,是谁,当著我们所有人的面。”
“说什么『500万!海螺幣!把零交给老夫?”
铜须老脸一红,恼羞成怒道:
“放屁!刚才那500万,那是诈你的!”
“老夫就是想看看,你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成色!”
“你要是真敢点头,要那500万……”
铜须狞笑一声,晃了晃砂锅大的拳头:
“老子保证,让你的全身骨头,重新排列组合!”
苏浪沉默了两秒,眼睛瞄上了工坊里。
那些blingbling发亮的镇店之宝。
“行吧行吧,没钱就算了。不过嘛……工具总有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