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找进来。
徐阳是被一阵宿醉后的头疼疼醒的。
他拧著眉,单手撑著额头从床上坐起身,在原地缓了好几秒,才把那阵熟悉的头晕感压下去。
昨晚在是夜喝的那点酒,后劲比想像中要大。
他甩了甩昏沉的脑袋,抓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。
早上八点半。
还行,不算太晚。
徐阳打了个哈欠,走出次臥,准备去洗漱。
刚一拉开房门,客厅里那不寻常的安静气氛就扑面而来。
太安静了。
徐阳心里咯噔一下,睡意也跑了一半。
他放轻脚步,悄悄的探出半个脑袋,往客厅方向瞟了一眼。
沙发上,林徵微端坐著。
她换下了一身套裙,穿著居家的米白色针织衫,长发用一根鯊鱼夹隨意的挽在脑后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。
那双平日里素来清冷的桃花眼,此刻正一瞬不瞬的盯著面前的茶几。
她坐的笔直,双腿併拢,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。
徐阳一看这架势,头皮都有点发麻。
完了。
秋后算帐来了属於是。
他磨磨蹭蹭的从臥室走出来,脸上掛起一个乖巧的笑容,主动打招呼。
“早啊,林老师。”
林徵微没应声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用下巴朝著茶几的方向轻轻点了点。
徐阳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。
茶几上乾乾净净,没有牛奶,没有麵包,只有一张米色便签纸,被一只玻璃杯压著。
这是……几个意思?
分手信?
不能够吧。
徐阳心里打著鼓,绕过沙发,走过去拿起了那张便签纸。
纸上是一行行清秀的字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