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晚没回来,是不是因为那天电梯里那个男的?”邬悦欣一边说,一边观察着唐霜的脸色,见少女表情明显僵硬了一瞬后,她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,一个熊抱扑了上去:“呜呜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糖糖我对不起你呜呜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戚科这只狗,他趁我睡着了翻我手机,把你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拿给那个姓封的了,还故意瞒着我!”她哽咽着问:“糖糖。。。。。。你有没有事啊。。。。。。他有对你做。。。。。。”
邬悦欣话说一半忽然顿住,目光凝在了唐霜白皙的脖颈,那块突兀的红痕上,仔细看去,下方似乎还有,成片一样的,惨不忍睹。
她还有什么不明白,瞬间哭得更大声:“糖糖,我错了,都是我的错,呜呜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”
唐霜轻柔地拍着闺蜜的背,脑子里却在想:
她的联系方式原来是戚科泄露出去的,那某音号自然也是咯,所以萧和才会伪装成普通员工寻求项目合作,借口骗她去见封季尧。。。。。。
唐霜抽出几张纸巾塞给邬悦欣,“好了好了,我没事,你先跟我说说,既然戚科故意瞒着你,你最后怎么发现的?”
邬悦欣擦擦眼泪,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鼻音:“他在书房和他哥打电话,被我听到了。”
她画完了课堂作业,正想拿给亲亲男友欣赏,结果走到书房门口就听见戚科好像在聊女人的事儿,她刚开始以为是戚科在外面找别人了,所以她停在了门口,默不作声地偷听。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知道了哥。”
“女朋友。。。。。。室友。。。。。。吃饭遇见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手机。。。。。。她不知道。。。。。。”
隔着厚重的门板,戚科声音断断续续的,听不太真切,但邬悦欣还是凭借几个关键词拼凑出了一个可能的事实。
她当即就没忍住,直接推开门质问:“你是不是偷偷翻我手机,把糖糖的联系方式交出去了?!”
戚科看见她皱了皱眉,转而电话那头说:“哥,我这儿有点儿事,一会说。”
挂了电话,他看着女友,对着那双蓄满泪的眼睛,责备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。
他了当承认:“是,我拿你手机翻到了唐霜的手机号,然后告诉了我哥。我哥是有一个四十亿的融资项目,需要寻求京域合作,封季尧开了口,我哥找上我,我没有不答应的理由,戚家也没有。”
戚科面色平静,平静到邬悦欣在他脸上都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羞愧和被发现的心虚。
四十个亿,对她来说像天方夜谭的一个数字,理智告诉她,这么大一笔生意,要是放在自己身上,能做成她做梦都会笑醒。
但她现在没有理智。
邬悦欣第一次对着戚科歇斯底里:“那你也不能拿唐糖糖去换!她是人又不是商品,这是逼良为娼!”
戚科头疼地握住女友的肩膀,“悦悦,我上次跟你说过了,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?我没做什么,只是一个联系方式而已,不告诉就是怕你这样,有时候你无用的道德感实在是太高了,发生一点儿小事你就会让你的良心一直谴责自己。”
“况且,就算没有我,你以为封季尧会弄不到唐霜的联系方式吗?他封季尧要什么没有?一个女人长得再漂亮值得他兴师动众吗?他透露给戚家,是给戚家面子,我说句不好听的,他都不用亲自动手,只需要稍微放个口风出去,第二天你那个室友就会出现在他床上,想攀上封家的人何其多?既然别人能,戚家为什么不能?”
戚科以往不会和邬悦欣说这些事,这次他虽不觉得自己错了,但终归是理亏。
邬悦欣也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,可她就是道德感有些高,她总觉得是自己无形之中背叛了唐霜,她过不去这个坎儿,无法当成无事发生。
那天他们不欢而散,已经过去30个小时了,戚科再没联系过她。
失恋和害了闺蜜的痛苦一起扎进了她心里,邬悦欣根本止不住眼泪。
唐霜听完,连忙安慰她:“傻欣欣,你真不用这么自责,你看我不也没什么事吗?”
“呜糖糖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是怎么被。。。。。。封季尧主动联系你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