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霜含着牙刷狠狠刷着牙,短短几分钟内已经设想了封季尧的几百种死法。
狗男人操了她一整晚还不够,早上她还未睁眼就又被他压在身下当成飞机杯用。
气死她了!
唐霜眼眶发酸,看着镜中自己那张混合着媚态和憔悴的脸,忍不住哽咽了声。
王八蛋!迟早阳痿!
她胡乱抹了两下眼睛,走出浴室后又恢复成了若无其事的模样。
上什么班不是上,狗男人不就是在床上恶劣、变态了点吗?她忍就是了!
呜。。。。。。戴了一晚上乳夹,她乳头到现在还在痛!
“嘶——”
唐霜手指刚触碰到乳尖,就立刻吃痛地收回了手。
原本小巧的乳头肿成了樱果般大小,走路时摩擦着内衣,每分每秒都是折磨。
唐霜无法,只好换下内衣,翻出乳贴,小心将两小粒粉蕊护在里头保护好。
花了些时间,遮住脖子和锁骨上的那些红痕,小姑娘将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就准备出门。
然而刚走出房门,她就迎面撞见了封季尧。
男人看样子刚放下手机,冷沉的目光向她扫射过来,让唐霜忍不住心尖一颤。
但看他那副衣冠整齐,丝毫不见疲态的样子,她心里顿时点燃了一把火。
唐霜偷偷撇嘴,娇横开口:“我要去学校画室!”
“嗯。”封季尧没什么反应,只淡淡看了她一眼就移开目光,越过她走向书房,“有什么事跟萧和联系,晚上回来。”
他对情妇向来只有生理需求,供他发泄欲望就已足够,将这只小嫩兔放得近些,也不过是因为她比较好操,方便而已。
其它时间,他不会干涉她的人身自由。
唐霜顺利出门,心情总算明媚了几分。
哪怕她的小肚子还充斥着酸胀感,私处也疼着,也不影响她归心似箭般飞回学校看毕业展。
邬悦欣还在和戚科拉扯中,没有像往常那般黏在一起,今日特意空出了时间陪闺蜜。
逛完了展,两人坐在画室边画画边聊天。
邬悦欣酝酿了半天,才下定决心开口问道:“糖糖。。。。。。那个谁。。。。。。在床上活儿怎么样啊?”
她真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纯粹是为闺蜜的性福着想,被逼迫已经够惨了,金主万一要是不行,那简直是一种折磨!
唐霜嘴角笑容一僵,别扭又嫌弃,“就那样吧。”
邬悦欣惊恐:“他早泄?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多久算早泄啊?”
唐霜对性爱的所有了解都来自小黄片和耿一诺,而耿一诺至今还是母单,她俩平时聊那些东西都是纸上谈兵,和封季尧做了后,唐霜的感触可以用几个字来总结:
撑、痛、胀、爽。。。。。。
她除了封季尧之外,也没有过其他男人,没有对比,自然不知道那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