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当然。”邓布利多將信件合上,“有人想要伤害哈利,他给他的扫帚上施了恶咒,对吧?”
“是的,而且那傢伙还对我发起了攻击,使用了能影响人心智的黑魔法!”
“听起来问题很严峻。”邓布利多收起了笑容,做出深思模样。
“你知道就好,那傢伙和万圣节搞出混乱的应该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是的,你说的对。”
斯內普没说话了,盯著邓布利多。
可邓布利多也不说话。
“我说的对?”斯內普有些生气地反问,“然后呢?万圣节的闹剧就这么过了吗?你还没有调查到一些什么吗?”
听到斯內普直给的问题,邓布利多有些歉意地摇摇头:“抱歉,西弗勒斯,暂时还没有什么头绪。”
斯內普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好吧。”他转过身去,不愿再多说了,走到门廊,他又停下脚步,微微侧头,“学校要当金库保护什么东西我都不在乎,我只希望这一切不要牵扯到他。”
邓布利多没有说话,只是再一次展开了那张信纸。
他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,那非是对这一戏剧场景的喜悦,而是一种…平淡的,隱藏极深的悲哀与担忧。
他深吸一口气,点点头:“西弗勒斯,我们是教授。”
斯內普皱起眉头,他没听懂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当然,他也不打算多问。邓布利多从来喜欢如此,说话要打三个圈,绕五个弯。
斯內普也从不掉入这样的圈套里。
另一边,查理已经回了寢室。雷电、月光、秋风,三者组合在今天为他带来了惊喜。
惊喜很好,但搞懂背后的原因也很重要。
如何组合、如何调整配方能达到最可控而优秀的效果,是他今天、现在要做的事情。
时间流逝,他沉浸在寻觅配方之中,安东尼和赫克托回到了寢室,询问他要不要下去吃晚饭。
查理则是请他们帮忙带一份晚饭上来。
他现在脑子里只想著巧克力这一件事情。
夜深了,窗外一片漆黑。
寢室中烛火摇曳,在杂乱的桌上,在角落中。
那预言天气的水晶球,雪花缓缓飘落,逐渐將水晶球內的世界染成了一片纯洁的白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