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龙象浑身血液瞬间冻结!
秦牧来了!
现在!就在清雪的房里!
他想衝进去,想杀了那个男人,想把清雪救出来!
可理智死死拉住了他。
不能。
现在衝进去,不但救不了清雪,还会害死她,害死自己,害死北境所有人。
他只能站在这里,像一尊石像,听著房里隱约传出的声音。
那些声音很模糊,听不真切。
但正是这种模糊,更让他痛苦。
因为他的想像力,会填补所有的细节。
他仿佛能看到,清雪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,承受著屈辱。
能看到她苍白的脸上强忍的泪水。
能看到她眼中深藏的绝望……
“啊——!!!”
徐龙象在心中无声地嘶吼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鲜血顺著指缝滴落,染红了青石板。
可他不能动。
一动也不能动。
他只能站著,听著,忍受著这比凌迟还要痛苦的折磨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每一息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房里的声音渐渐平息。
烛火熄灭了。
一切重归寂静。
徐龙象依旧站在阴影里,一动不动。
夜色中,他的眼睛亮得骇人,那不是泪光,那是燃烧的火焰,是毁灭一切的疯狂。
秦牧……
他死死盯著那扇漆黑的窗户,在心中一字一顿地立下血誓:
“我徐龙象在此对天发誓——终有一日,我会將你碎尸万段!我会踏平你的皇城!我会夺回属於我的一切!”
“而你加诸在清雪身上的屈辱,我会千倍、万倍地討回来!”
夜风呼啸,捲起他的衣角。
那道黑影如同鬼魅,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,消失不见。
只留下廊柱上,几点暗红的血跡,如同盛开的彼岸花,淒艷,绝望。
而房內,拔步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