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龙象在门外听了一瞬,没有太在意,转身离开了。
管这个声音是谁呢?反正不可能是月神。
以月神的实力和性格,让那个紈絝摸一摸,已经是最大极限了,绝不可能再进一步。
殿內传来的那些窸窣声,大概只是哪个不知廉耻的侍女在和家丁廝混吧。
徐龙象不想惹麻烦,也不想在这种地方多停留一刻,很快就沿著迴廊走远了。
可他绝对想不到的是,殿內那个发出声音的人,正是他觉得“绝不可能”的月神。
当然,是假月神。
可即便那是假月神,又能如何呢?
真假月神,此刻都已被秦牧收入囊中,一个在怀里,一个在脚下。
而徐龙象还站在月光下,一无所知地烦闷著、酸楚著、自我安慰著。
像一个在戏台外来回踱步的观眾,浑然不知台上的戏早已落幕,连演员都换了人。
这种割裂,荒诞得让人想笑,又让人从骨子里生出寒意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大殿中,云素心正坐立不安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,只知道从陈若瑶跟著那个紈絝恶少走进偏殿的那一刻起,她的心就一直悬著,像被人吊在了半空中,上不去,也下不来。
她一开始並不慌张。
她想著,陈若瑶应该是打算用別的手段控制那个紈絝,比如迷魂术,比如媚术,甚至下毒。
以陈若瑶一品指玄境的实力,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紈絝子弟,还不是手到擒来?
等陈若瑶控制了那个紈絝,她们就能里应外合,找到机会逃出去。
可隨著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,她的心越来越沉。
一炷香,两柱香,半个时辰。
陈若瑶没有出来。
大殿中只剩下她和那个白衣持剑的女子。
那女子站在门口,手按剑柄,背脊挺直,像一柄插在地上的剑,连呼吸都稳得让人绝望。
云素心不敢动,也不敢催,只能等。
她等得手心出汗,等得口乾舌燥,等得心中那根弦越绷越紧,几乎要断裂。
她开始不安。
以陈若瑶的实力,就算对付十个紈絝也绰绰有余,怎么可能需要这么久?
难道出了什么意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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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说……
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,陈若瑶已经被制服了?
她越想越怕,越想越乱。
就在她快要坐不住的时候,偏殿的门终於开了。
陈若瑶走了出来。
云素心的眼睛骤然一亮。
可那光只亮了一瞬,就暗了下去。
因为她看见陈若瑶的样子变了。
进去的时候,陈若瑶面色如常,步伐沉稳,像一个执行任务的下属。
可出来的时候,她的脸上带著一种说不清的柔媚,眼角眉梢都漾著春意,连走路的姿態都变了,腰肢比方才软了几分,唇色比方才红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