暑假之前,傅怜终于忍不住对傅悯表白了。
那天裴雪粼接到她的电话,电话那头傅怜在哭,哭声撕心裂肺,断断续续地说:“我哥说不行…他说不可以…”
裴雪粼立刻赶过去,看到傅怜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门反锁着,傅悯站在门外。
“怜怜,”他叫她,“开门。”
“你不要我了!”里面传来傅怜的尖叫,“你说不可以,就是不要我了!”
“我没有不要你。”
“你有!你说我们是兄妹!”傅怜的声音越来越尖锐,“我知道的,你说我们是兄妹,就是想推开我,你想要别的生活,你不想只有我一个人对不对?!”
“不是…”
“你骗人!你骗人!”
傅悯靠在门上,裴雪粼看到他的手紧握成拳,指节发白。
“怜怜,”傅悯沉默了几秒,“我这辈子都只会有你一个人,不会有别人,我答应过姥姥要照顾你,我会一直照顾你,一直陪着你…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答应我?!”
傅悯沉默不语。
“我不管!”傅怜在里面砸东西,“我只要你!我只要和你在一起!”
傅悯站在门外,只是一遍遍叫:“怜怜,开门,开门好不好。”
最后还是裴雪粼爬窗户进去的。她看到美丽窈窕的少女坐在地上,手腕上全是血,碎玻璃散了一地。
万幸伤口不深,但足以表达她的决心。
傅怜看到她,突然笑了,“粼粼,你说我哥是不是不要我了?”
裴雪粼的手抖了一下,立刻冲过去按住她的伤口,大喊:“傅悯!快进来!”
“他说我们是兄妹,不可以,”傅怜的眼泪一直流,“可是我们本来就只有彼此了,他为什么还要拒绝我?他是不是觉得,亲情就够了,不需要爱情?可是我不够,我要他全部,我要他只看着我一个人…”
巨大的声响后,门框裂开,傅悯冲了进来。
他看到满地的血,整个人停在原地,然后直接走过去,单膝跪下,抓住傅怜的手腕,力道大到傅怜疼得皱眉。
“哥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傅悯的声音很轻,冷得吓人。他按着傅怜的伤口,另一只手从裴雪粼手里接过纱布,动作稳准快。
包扎的全程中他一句话都没说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。
傅怜看着他,眼泪一直流:“哥哥…你不要我了…”
傅悯的手停住,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傅怜,眼神平静到可怕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傅怜被他的眼神吓到,声音小了下去:“你…你说不可以…就是不要我了…”
“所以你就割腕?”傅悯的声音还是很轻,“你想用死来威胁我?”
傅怜哭得更厉害了:“我没有逼你…我只是…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