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这个,遮一遮痕。”
温越接过,手却仍紧紧抓著被子,低著头没动。
“穿啊,磨磨蹭蹭的做什么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你能不能,先出去一下?”
傅承彦低嗤一声:“你哪里我没见过。”
他懒得等,伸手便要去扯被子。
温越慌忙拦住:“我自己来,我自己来!”
被子滑落,她飞快地抓过衣服往身上套,耳根烧得通红。
傅承彦倚在床边,静静看著她。
她穿著衣服时显得清瘦,此刻却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轮廓。
他想起昨夜掌心细腻的触感,眼神深了深。
傅承彦向来不做赔本买卖。
当年那场荒唐的“意外”,他被逼著娶了温越,所有人都觉得他吃了大亏,包括他自己。
他让她跟他签了三年合约,他以为三年很快。
娶个摆设而已,傅家不缺这碗饭。
他给她傅太太的头衔,她帮他在傅老爷子那儿交差,很公平。
可有些事,渐渐就变了味。
温越和那些变著法儿往他床上爬的女人不一样。
她太安静,太顺从,连在情事上都带著一种认命般的温顺。
偏偏是这种温顺,最易勾起人心底的恶劣。
他想看她失控,想听她求饶,想在那张总是低眉顺眼的脸上,找出点不一样的表情。
这成了他在这段婚姻里,唯一的乐趣。
这点乐趣让他觉得,自己又不亏了。
等温越收拾妥当,两人简单吃过午饭,便上了车。
刚上车,温越就掩口打了几个哈欠,眼里泛起点水光。
昨晚被他缠到大半夜,这会儿浑身骨头都像被拆过一遍,酸软得提不起劲。
“累了就睡。”傅承彦的声音传来。
“哦。”
“老太太见了你,话少不了。没精神就听著,不用多应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他又侧过头看她:“你知道什么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知道少说话。”
傅承彦盯著她看了两秒,鼻腔里很轻地哼出一声,像是满意。
车子已经驶出山区,窗外的楼宇逐渐密集。
温越望著不断倒退的街景,眼皮有些发沉,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了。
飘回三年前,那个一切开始的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