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拉起温越,“走!咱不理那些狗男人,姐带你找乐子去!”
“八块腹肌公狗腰,保证让你忘了傅承彦是谁!”
温越被她拽起来,好笑:“模子就不是男人了?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李青青理直气壮,“模子能让姐开心!他们是服务行业,有职业道德的!”
温越:“你不怕陆则知道了叨叨你啊?”
李青青:“他敢!”
“哎呀,姐心里有数,玩归玩,闹归闹,最后还不是得回我们家陆小狗那儿报到~”
李青青知道陆则那人看起来吊儿郎当,护起她来是一点不含糊,只是方式彆扭。
既纵著她玩,又暗地里把场子查得明明白白,生怕她吃亏。
温越笑,“行,知道有人兜底,你就可劲儿造吧。”
“那可不咋的,”李青青推著温越往衣帽间走:“別废话,赶紧的,化妆换衣服,今晚必须闪亮登场!”
衣帽间里掛满各式前卫衣服,温越却没动。
她轻轻拉住正兴奋翻找的李青青,声音低了些:“青青,先陪我去个地方。”
“哪儿?”
“……药店,”温越垂下眼,“买事后药。”
“什么——?!”李青青刚顺下去的毛又炸了,“他还不做措施?!”
温越被她吼得耳朵发麻,无奈解释:“他说爷爷奶奶一直想抱曾孙。”
“所以你就由著他乱来?温小越你脑袋被门夹啦?!”
温越也觉得自己当时真是昏了头。
这段婚姻本就摇摇欲坠,怎么能再牵扯一个无辜的生命。
“我確实糊涂了,”她苦笑,“现在想想,三年快到了,这时候万一有了孩子,只会更麻烦。”
“而且。。。。。。我不想让孩子生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里。”
“我自己受过的苦,別让孩子再受一遍了。”
李青青听得心里发酸,作为温越的髮小,她太了解温越家里的情况。
她一直知道温越活得小心翼翼,像棵长在缝隙里的草,自己找阳光,自己扎根。
只是没想到,那些年少的隱忍和安静,最终会把她推向这样一场婚姻。
想到这里,李青青心里更难受了。
她上前用力抱了抱她,“吃!现在就去买!姐陪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