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顶级的男人,就应该多睡!
狠狠睡!
睡他个地老天荒!
正犯著花痴,她听到那位顶级男人冷冰冰地问:“还有问题吗?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李青青犹豫了一下,还是直愣愣问出口,“打她没有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傅承彦看著她,一时无语,“你看我像会打女人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像。”
“没有。”
打是没打。但別的“教训”方式,確实用了。
知道温越没挨揍,李青青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。
她拍了拍胸口,长出一口气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“没问题了?”
“没有了。”
“那轮到我问了。”
傅承彦的问话又快又沉,像审问:
“是你陪她去买的药。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买?”
“你们不是快离了吗?万一有了孩子,多麻烦。”
问话人停了停,“谁说要离?”
答话人已经开始剥巧克力,金箔纸簌簌作响,混著清脆的咀嚼声:
“你们不是签了那个契约吗?而且你那个白月光,不是都回国了?”
“哪个白月光?”
“孟静婉啊。”
“谁告诉她的?”
“我。”
“谁告诉你的?”
李青青毫不犹豫地指向旁边:“陆则。”
傅承彦的目光转向陆则,极轻地“哦?”了一声。
陆则冷汗“唰”就下来了。他在心里哀嚎:果然!最后倒霉的总是我!
就在他盘算著怎么认错能少挨点骂时,李青青的手机响了。
她看了眼屏幕,眼睛一亮:“是温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