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电话里提的那件事,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简飞白知道她指的是让山区孩子来慈善晚会表演的事,神色正经了些。
“想法是好的,但操作起来有难度。”
他坐直身体,条理清晰地分析:
“晚会的嘉宾非富即贵,捐款数额是大,”
“但整个流程紧凑,对节目质量和稳定性要求很高。”
“山里的孩子没经过专业训练,又是第一次登这样的大台,万一紧张出错,效果可能会適得其反。”
简飞白是温越多年的好友,如今是国內小有名气的青年策展人,兼做慈善活动策划,论专业度,没人比他更懂这些。
温越认真听完,思考了一会儿。
“你说的这些困难,我都明白。”
“他们是没受过专业训练,但我认为他们身上那种未经雕琢的质朴,才是最难能可贵的。”
“至於稳定性,我可以保证,那些孩子,比我们想像的要坚强和专注得多。”
“我也可以提前做针对性的排练。他们不怕苦不怕累,只缺一个能被看到的窗口。”
温越在这件事上的执拗,让简飞白感到诧异。
他认识她这么多年,很少见她为什么事情如此竭力爭取。
他沉默片刻,又提出现实的障碍:
“排练、往返交通、在京期间的食宿安全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些都是很具体的问题,需要额外预算。”
“这些我来想办法!”温越立刻接话,“我可以找学校协调,也可以看看能不能申请一些补助。只要你能给他们爭取一个表演的席位!”
简飞白无奈地笑了:“温老师,为了你的学生们,你可真是煞费苦心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:“好吧,这个忙我帮了。”
“不过,”他竖起手指强调,“所有的后勤保障和安全问题,绝对不能出任何紕漏。”
“这可是关係到基金会声誉和孩子们安全的大事。”
“我保证!”温越眼睛亮了起来,“谢谢你,飞白!真的太感谢了!”
“光嘴上谢可不行,”简飞白恢復了玩世不恭的模样,“你欠我一顿饭!”
“不对,鑑於你之前失联,现在涨到三顿了!必须大餐!”
“没问题!请你吃一个月都行!”温越心情大好,爽快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