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著,转头看向一旁沙发上始终沉默处理邮件的傅承彦。
“承彦,隆乡路不好走,你送送越越,我也放心些。”
“不用了奶奶,”温越几乎是下意识拒绝,“不麻烦他了。学校一起支教的同事今天也回,我坐顺风车就好。”
“有同事照应也好,”老太太拍拍她的手,“但你路上一定当心。”
“您放心,到了我就给您打电话。学期一结束,我马上回来看您和爷爷。”温越声音放柔,“您二老在家要保重身体,按时吃饭休息。”
她又看向老爷子,“爷爷,您也是,要少吃甜的。”
二老看著她这般懂事,眼里都是欣慰。
只有傅承彦,全程面无表情划著名平板,一言不发。
温越回房收拾行李。
拉上行李箱拉链时,她站在房间中间犹豫了。
要不要。。。。。。去跟他说一声?
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按了下去。
说什么呢?“我走了”三个字,他听了大概也无动於衷。
她自嘲地笑了笑。
他们这夫妻关係,也算荒唐得可以。
晚上能做尽亲密的事,白天却连开口道別都显得多余。
……
市区公园入口,一辆suv停在路边。
“温老师,这儿!”一同支教的同事林敘降下车窗,笑著朝她挥手。
他今日穿得休閒,阳光洒在带笑的脸上,清爽又朝气。
温越快走几步拉开车门坐上副驾。
“等很久了吧?抱歉,出门时奶奶多叮嘱了几句。”
“没事,我也刚到。”林敘发动车子,语气轻快,“这次回去,孩子们肯定想你了。”
温越笑笑。
確实,这才离开几天,就有好几个学生打电话来追问她什么时候回去。
“唉,一想到回去就要改那帮小魔头的期末卷子,我头都疼了。”林敘夸张嘆气,嘴角却扬著,“尤其我那数学课代表,每次都能用最清奇的思路解题,我都怀疑她专克我。”
温越被逗乐:“你说语晨啊?那孩子確实有意思。”
“前阵子让他们写命题作文『我变成了___,你猜她写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