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静婉坐在在他身侧,不用特意转头,也能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。
只要站在傅承彦身边,就难免成为焦点。
这样的注目,她从学生时代就已习惯。
傅承彦学生时代便是风云人物。
187的个头,帅到囂张的脸,本就让他自带高光。
更別说学业上,他的成绩始终稳居年级榜首,从无失手;体育场上,无论是短跑衝刺还是篮球竞技,他也样样拔尖。
至於他显赫的家世,反倒成了最不需要强调的一环。
他似乎从来就站在人群的中心,以前是,现在也是。
来参加这个晚会,她原本只是隨口一提,没想到他会答应。
当时他只说:“反正也是閒著。”
应得乾脆。
有他在身边,孟静婉觉得,这种应酬似乎也变得不那么乏味。
晚会即將开始,现场灯光已经调暗,只余下舞台上的流光和嘉宾席幽微的地灯。
傅承彦意兴阑珊地听著主持人的开场白,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转动著无名指上的婚戒。
戒圈在灯光下泛著冷调的光泽,一如他此刻清冷的神情。
这枚戒指是温越选的。
那时他根本没有购置婚戒的打算,这段婚姻於他而言不过是被迫履行的义务。
直到领证前日,老太太亲自登门,將一叠珠宝画册拍在桌上:“傅家的媳妇,不能连枚像样的戒指都没有。”
他被念叨得烦不胜烦,当天便带著温越去了专柜。
挑戒指的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,他全程靠在柜檯边处理邮件,直到店员小心翼翼地將戒指盒推到他面前。
温越说:“就这款吧。”
她甚至没有试戴,隨手点了柜檯里最朴素的基础款。
此刻,戒圈冰冷的触感硌在指间。
傅承彦突然想起,上次见到温越时,她手上的婚戒已经不见了。
这让他无端生出几分烦躁,乾脆把自己指尖那枚也转了下来。
偏就在这时,不远处忽然隱约传来一道声音。
那音色、那语调,分明是温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