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啊温小越!看著温温柔柔的,下手这么稳?”
“当老师的,习惯了。学生犯错要证据,家长沟通要留痕。职业习惯而已。”
“这习惯好啊,深谋远虑的。”
“这叫自我保护。总不能老是被人欺负吧。”
“这话我爱听!早该这样,免得我成天替你操心,怕你太老实挨人欺负。”
温越笑了笑,没说话。
她留意到李青青的手机屏幕还亮著,“电话还没掛。”
李青青“啊”了一声,这才反应过来,“是陆则,打过来问问情况。”她按下了掛断键。
电话另一端,会所包间內。
手机开著免提,被隨意放在茶几上。
陆则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忙音,伸出手轻轻按灭了屏幕,扭头看向身旁的傅承彦。
傅承彦依旧仰头靠坐在沙发里,指间夹著的烟已经积了一小段灰烬,没弹。
他闭著眼,看不出情绪。
“真没看出来,”陆则嘖了一声,“温越还有这手。”
因为李青青的关係,陆则对温越的印象一直不差。
但在他认知里,温越一直是那种需要被保护的角色。
安静,温顺,甚至有些逆来顺受。
是能轻易激起李青青那种“保护欲”爆棚的人母性光辉的类型。
此刻听到她居然会留后手、反將孟聿风一军,实在出乎他的意料。
傅承彦睁开眼,坐直身子,终於弹掉那截菸灰。
他慢悠悠开口:“她就是一只会咬人的兔子,惹急了就咬你一口。”
陆则乐了,侧过身看他,“那你这是。。。。。。把兔子给惹急了?”
不然她怎么跟你闹离婚?
下半句,陆则识相地咽了回去。
傅承彦瞥他一眼,把烟摁灭在菸灰缸里:“我哪知道。”
他往后靠了靠,难得露出点类似“费解”的神情。
“我什么时候需要猜女人想什么?”
这话倒是真的。
就凭傅承彦的品相和身家,还有那股生人勿近却愈发招人的劲儿,向来只有女人变著法子揣摩他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