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彦在这方面很大方,她的卡额度很高,衣帽间里塞满了当季新品,虽然她很少动用。
“那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傅承彦问得很直接。
温越抬起眼,看向他。
他坐在逆光里,表情看不太清,只有轮廓分明的线条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终於把心里盘旋的话说了出来,“我只是觉得,我们这样,不像夫妻。”
“那像什么?”
炮友。
但这话温越说不出口。
“像。。。。。。室友,”她改了一个词,“偶尔一起睡的室友。”
傅承彦没说话。
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,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房间里又陷入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。
温越有些后悔,这些话不该说的,说了也没用,只会让气氛更尷尬。
“所以,你觉得我是炮友。”
傅承彦说出她没能说出的词。
温越立刻摇头:“当然不是!”
“那就是你觉得,我把你当炮友。”
温越咬住唇,低下头,不否认。
傅承彦笑了下,没什么温度。
“我如果只是想解决需求,多的是更省心的选择。”
“何必留一个整天想离婚,连话都不愿跟我多说的人在身边?”
温越觉得委屈,觉得他简直就是倒打一耙。
三年合同是他定的,她如今等著到期解约,不过是按他当初定的规则走。
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,反倒像是她做错了。
她是不愿跟他多说话,那还不是因为他也未多关心过她什么。
但温越不得不承认,傅承彦就是有那种本事:
哪怕是他理亏,三言两句也能让你开始反思,是不是自己哪里出了问题。
在他面前,她根本讲不清道理,最后只能低声说:“。。。。。。我没有。”
“你没有什么?”傅承彦追问。
“是你想离婚吧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选择躲去隆乡一整年,也是你吧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你究竟没有什么?”
被他这么步步紧逼,温越感觉自己像只被他揪住后颈皮的鵪鶉,动弹不得。
真尷尬。
她甚至开始走神,要是李青青在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