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欣欣一字一顿:“避——孕——药!”
蓝思若翻了个白眼,“就这?吃避孕药有什么稀奇的?”
孟欣欣:“。。。。。。你先听我往下说!”
“那你快点说。”
“然后就在那天晚上,我又在酒吧看见她和李青青。她们叫了几个模子,玩得可高兴了!”
“再然后呢?”
“再然后我就发信息给承彦哥咯!”孟欣欣得意地笑,“这种事儿,怎么能瞒著他?”
“哈哈,你可真行!”蓝思若大笑,“快,再接著讲讲!”
“没多久,我就看见承彦哥黑著脸找过来了,那气场。。。。。。嘖,方圆十米都没人敢靠近。他直接把温越从卡座里拽起来带走了,话都没多说一句。”
“再然后呢?”这次连孟静婉都忍不住追问了一句。
“再然后我怎么知道?”孟欣欣耸耸肩,“我总不能跟到人家家里去听墙角吧?”
“不过,”孟欣欣大胆猜测,“他们闹离婚,没准跟这事儿有关!”
蓝思若撇了撇嘴,“有关又怎样,他俩现在好像又和好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孟欣欣问。
“那天我跟聂诚凌晨三四点去傅家老宅找戒指,傅承彦还没睡,穿著个睡袍就下来了,看著心情不错。”
“这跟他俩和好有什么关係?”
“温越也在。”
“?”
“要不还是说男人最懂男人呢,”蓝思若继续解释,“聂诚说,看样子他刚完事儿,这么说你懂了吧?”
“哦。。。。。。”孟欣欣这下回过味来了,想了想,又凑近討论:“我跟你讲,其实男人都好温越那款。你家聂诚上次招惹的那个小樱,我看也是这种类型!”
“可不是嘛!”说到这个蓝思若就来气,“但他们这种男人吧,身份地位在那,身边也少不了鶯鶯燕燕。”
“这种事,看开点,习惯就好。只要不过分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孟欣欣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两人凑得更近,又低声议论起圈子里哪家夫妻是各玩各的典范,哪家又是表面恩爱实则同床异梦。
孟静婉却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。
当初接受傅承彦结婚这个事实,对她而言,已经用尽了全部力气。
可此刻,被迫去想像和接受他拥有真实的婚姻生活,更是一种带著痛感的剥离。
她耳边又响起了静姨的话:
“你既没办法生,那就让那女的生。生完了,再想办法送出去。”
“她那样的人,怎么配做我的儿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