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?”他瞪著手机,“没电了?不能啊,彦哥那二十四小时待命的主儿。。。。。。”
另一边。
傅承彦关掉手机扔一边,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,果然眼神雾蒙蒙的。
他有点想笑。
她每次舒服了就这样,魂都不知道飘哪儿去了。
他凑过去继续亲她,从轻颤的眼睫到泛红的耳垂,再沿著脖颈细细往下。
温越被身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唤回些理智。
她迷迷糊糊地推他:“不行。。。明天还有家访。。。。。。”
意思是別留印子。
傅承彦动作停了停,很轻地笑了一声:“行。”
他换了个地方,跟她的一对好朋友用牙齿打了打招呼。
温越浑身一抖,手指抓紧了他的衣服。
这一抓,心里就不平衡了。
怎么他衣服还穿得好好的,自己被剥了个一乾二净。
“你也脱。”她闷声道。
傅承彦挑眉,二话没说,利落地扯掉衬衫扔开。
温越看著他线条分明的上身,脸上发烫。
这样在车里。。。。。。还是太过了。
她从小规矩,遇到他之后,出格的事全做遍了。
他又动起来。温越咬唇,却还是漏出声音。
在某个瞬间,她不由自主地。。。。。。
傅承彦缓了缓,瞥了眼座椅,贴著她耳朵低声问:
“温老师,你说——”
“洗床单麻烦,还是洗车麻烦?”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中午。
陆则、翟子墨和孟静婉正吃著午饭。
翟子墨夹了菜,隨口问:“对了,怎么没叫承彦?他公司不就在对面?”
陆则正埋头对付一块排骨,闻言抬头,晃了晃手机:“打了,一直没接。不知道干嘛去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咱们傅大总裁最近忙什么呢,人影儿都见不著一个。”翟子墨开玩笑,“该不会是偷偷藏人了吧。”
“得了吧!”陆则乐了,“他那儿除了文件就是会议,哪来的藏人?”
“我怀疑他办公室那间休息室,连只母蚊子都没落过脚。”
翟子墨笑著点头:“这倒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