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温越又被傅承彦半哄半拉地弄上了车。
“昨晚可是你自己答应的,今天补上。”
傅承彦难得耐心地解著她的睡衣扣子。
山里地方,扯坏了没处买新的。
温越心里暗骂这人根本是个土匪,专做强买强卖的勾当。
昨晚她实在受不了,求他快些结束,他偏不,贴著她汗湿的脖子,喘著气说自己才“七分饱”。
除非剩下三分,她今天连本带利地还。
她那时脑子发晕,只想脱身,便胡乱应了。
哪想到他记得如此清楚,此刻正一分不差地来“收帐”。
他手掌扣住她的腰往怀里带,“我这个人不喜欢赊帐。”
车里响起了压抑的闷哼。
温越伏在他怀里轻轻发抖,等著他继续,他却停住了。
他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要是我来,动静可小不了,不怕把你同事招来?”
现在才来怕?
温越简直气得想咬他一口。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她几乎是咬著牙问。
“你来,”他低笑,“昨晚我教过你的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不要。”她想也不想地拒绝。
“不要?行。”傅承彦突然往前一送。
温越没防备,“啊”了一声,又慌忙用手捂住嘴,另一只手气得捶了他一下。
“要不要?”他又这样来回问了几次。
她很快败下阵来,答应了。
傅承彦满意地向后靠近座椅,大手扣著她的腰,示意她继续。
他发觉她在这事儿上似乎有点天赋,一点就透,学得极快。
正到舒服处,怀里人猛地一缩。
“嘶——”他脊背一麻,哑声问:“怎么了?”
温越手忙脚乱想要推开他,“校长、校长过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