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彦脚步顿住,没回头。
温越攥著他衣角,心跳快得不像话,脑子一热,嘴比脑子快:“我错了。”
错什么了?不知道。
但先认错总没错吧?
结果他转过身,冷声问:“错哪了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越咬了咬唇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已经知道自己惹他不高兴了,从送饭开始,或许更早。
但具体错在哪一步,哪一句话,她真的说不清。
见她半晌没有回应,傅承彦轻轻挣开她的手,绕到床的另一侧,掀开被子躺了下去。
他背对著她,两人之间隔著一道能再躺一个人的距离。
温越盯著他的后脑勺看了一会儿,乾脆也翻了个身,与他背对背。
两分钟后,她又翻回来。
又翻过去。
又翻回来。
沙发不舒服,床太舒服了,她还是睡不著。
而且——
她悄悄睁开眼,盯著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。
他在想什么?还在生气吗?还是已经睡著了?
她侧耳听了听,没听见沉重的呼吸声。
那应该是没睡著。
没睡著为什么不说话?
温越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想起那条睡裙,一会儿想起李青青那句“干就完了”,一会儿又想起傅承彦刚才那句“错哪了”。
错哪了?
她真的不知道。
但她现在知道一件事:他躺回来了,这就是机会。
她想主动说点什么,又不知道说什么。
算了,明天再说吧。
她闭上眼睛。
三秒后,她又睁开。
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”她小声开口,“你睡了没?”
那边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