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把火往旁边引:“让聂诚去!”
“聂诚口条好,会说话。就他了!”
聂诚喝著茶呛了一下,“哥们,你想我死可以直接说。”
“那位爷要真动了火,没十天半个月我根本好不利索。”
这话一出,几个男人都没吭声。
陆则摸了摸鼻子,周毅低头拨了拨火,翟子墨默默转开了视线。
显然,谁都记得。
傅承彦这位爷,真要收拾谁,从不多废话。
动作快,下手准,专挑你最疼的地方碰。
不是街头斗狠,是让你事后回想起来都脊背发凉的利落。
圈子里私下还传著一句话:
寧愿惹十个张扬跋扈的紈絝,也別去碰一个沉下脸的傅承彦。
陈默看著一群人推来推去,嘆了口气,站起身:“行了,都別爭了。我去。”
他也怵,也怕撞枪口。
但人是自己请来的,房子是自己的,这时候只能壮著胆儿上。
他整了整衣服,硬著头皮往別墅里走。
外面的人顿时安静下来,眼巴巴看著他消失在门后。
陈默上了楼,放轻脚步靠近傅承彦的臥室。
里面很安静,他正想抬手敲门,却隱约听见一些不寻常的细微声响。
他耳朵贴近门板,仔细又听了几秒之后,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。
下一秒,他毫不犹豫地转身,几乎是躡手躡脚地疾步退回楼梯,一口气冲回了门外。
“怎么样怎么样?”李青青第一个扑上来问,“越越呢?她没事吧?”
陈默喘了口气,摆摆手,表情尷尬:“没事没事,好著呢,別进去了。”
“什么叫好著呢?”李青青追著问,“你说清楚,到底什么情况?”
陈默被她问得没办法,抓了抓头髮,眼神飘向別处,乾咳一声:“就那什么,床头吵架床尾和唄。”
“具体。。。。。。你自己体会。”
他说完,赶紧躲到火堆另一头,拿起茶杯灌了一口,不再多说。
李青青愣了几秒,突然反应过来,脸一下子红了,这才鬆了口气坐回椅子上。
陆则凑过来小声问:“真没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