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用什么方法,傅承彦必须是她的。
车窗外雪山连绵,她盯著那片白色,眼睛一眨不眨。
。。。。。。
傅承彦下楼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
陆则几人刚被“放行”回来不久,正聚在地下娱乐室,开著从傅承彦另一处房子酒窖里摸来的好酒,牌散在桌上,空气里漫著烟和酒的味道。
见傅承彦下来,翟子墨先乐了,“哟,这位爷终於捨得出现了。”
傅承彦没吭声,走到沙发边坐下。
他隨手理了理衣服领口,向后靠进沙发里,眉间那股冷意散了,一脸放鬆。
聂诚递烟,他接了。就著聂诚点的火吸了一口。
“这下气顺了?”陈默给他倒酒,“把我从我家赶出去,真有你的!”
“那乾脆把房子卖我,以后就不是你家了。”傅承彦懒懒道。
陈默“嘿”了一声:“想得倒美!祖宗留下的房產,卖给你,祖宗半夜都得组队找我。”
傅承彦笑著接过酒,抿了一口。
陆则悄悄凑到他旁边,“彦哥,温越那边。。。。。。真没事了吧?”
傅承彦斜睨他一眼,“能有什么事?”
“没,我就问问,”陆则挠头,“青青担心得不行,刚还在外头抹眼泪呢。”
李青青,大好人啊。
傅承彦眼前闪过某些片段。
半透的蕾丝布料,细得可怜的肩带,他顺手解开的蝴蝶结。。。。。。
他嘴角很淡地抬了下。
“你明天带她去消费。隨便买,算我的。”
陆则惊喜:“得嘞!彦哥大气!”
吐了几口烟,傅承彦彻底鬆弛在沙发里,连眼皮都半垂著,一副懒得动的样子。
睡衣领口隨著动作鬆了些,露出一截锁骨,边上隱约有道细小的红痕。
周毅在对面瞧著,忍不住笑:“哟,我记得某人刚结婚那会儿,整天盘算著怎么儘快离婚,怎么甩掉对方。”
“现在呢,还想著离吗?”
傅承彦掸了掸菸灰,“离什么,我娶回来的,就是我的。”
周毅几人交换了个眼神,心照不宣地笑起来。
翟子墨又问:“那你俩今天闹哪出?看你们前几天那架势,我们还以为真要崩。”
他本是隨口一问,傅承彦却难得接了话:“她身边总围著些不相干的人,自己还没半点防范意识。”
隆乡有什么林老师、王干事,京西有简飞白。
这还都是在他眼前晃过的。
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不知道还有多少?
烦得不行。
“嗐,我当什么事呢,”周毅一拍大腿,“这还不简单?宣示主权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