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她彆扭这几天,自己也没討到什么好。
饭吃不下,会开不好,烟倒是抽了不少。
不如大大方方认了。
认完之后她软了,他也顺了,该吃的更是吃了个畅快。
他把人捞起来,抱坐在自己身上,托著她,吻了又吻。
温越迷迷糊糊地嗅了嗅,鼻尖皱起,“唔,有味道。。。。。。”
烟味,混著一点威士忌的醇烈。
“待会儿洗。”傅承彦声音哑著,没停。
温越懒得再说话,窝在他怀里,偶尔发出小猫似的哼声,任由他摆布。
好好亲,好好摸,好好闻。
傅承彦觉得自己像是饿了八百年没吃过饱饭。
他吻著吻著,手又开始不老实。
温越感觉到他的意图,在他怀里动了动,声音软得像要化掉:“不要了。。。。。。好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求我。”他说。
温越勉强睁开眼,蹙著眉,不明白这人在玩什么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求你什么?”
“求我放过你。”
温越愣了愣,然后脑子短路般顺著他说:
“求你。。。。。。放过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完又闭上眼,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傅承彦这才笑著收手,起身將她抱去浴室。
真好欺负。
。。。。。。
从法国回来后,温越感觉到,傅承彦身上多了点说不清的黏糊劲儿。
夜里总搂著她睡。
早上只要她不困得厉害,就会被他捞起来一起洗漱吃早饭,然后目送他出门。
他儘量回家吃午饭和晚饭。
实在回不来,就让她送过去。
话也多了。
他好像突然对她每天做了什么特別感兴趣。
“比如老问我今天干嘛了、见了谁。。。。。。”温越正说著,瞥见李青青眼睛都快黏在专柜的包上了,没好气地推她,“喂!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?”
“听著呢听著呢,”李青青头都没回,敷衍地摆摆手,“你俩现在不就是热恋期嘛。”
“什么热恋期啊,”温越小声嘀咕,“都结婚快三年了。。。。。。哪有现在才开始热恋的?”
李青青终於从包包上挪开眼,扭头看她,“先婚后爱你没听过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