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越回到家时,天已经擦黑。
傅承彦正闭眼靠在客厅沙发里,电视开著,低声播著財经新闻。
听见开门声和脚步声,他睁眼看过去。
温越放下手里的包包,走到沙发边。
他伸出手,她便很自然地挨著他坐下,被他揽进怀里。
“那位小喇叭买开心了?”他问。
“你別老叫人家小喇叭,”她轻轻戳他手臂,“青青有名字的。”
“整天叭叭叭说个没完,”他挑眉,“不像?”
温越没忍住,笑了出来。
傅承彦看著她,嘴角也跟著牵了牵。
他发现她最近爱笑了许多。
不是从前那种淡淡扯一下就算完的笑。
而是眼睛会微微弯起来,露出一点小酒窝,整个人都跟著亮起来的那种。
怪好看的。
他將人又往怀里带了带,低头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。
温越仰头看他,“怎么了?”
“好香。”他闷声说。
温越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,没说话。
她也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。
淡淡的雪松香,混著一点洗衣液的味道,乾净又踏实。
她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生物学的专有名词:费洛蒙。
好像是说,你喜欢的人身上分泌的味道,刚好对上你嗅觉里那个隱秘的角落。
你能闻到他,並且爱上,说明你的基因选择了他。
她以前不信这些。
现在觉得,可能真有道理。
“今天跟小喇叭都干了些什么?”
“逛街,吃了家新开的甜品店,”温越靠著他,想了想,“。。。。。。还遇见了大学同学。”
“是男是女?”
“呃,一男一女,快结婚了,说要给我发请柬呢。”
“那你要去吗?”
“去吧,没什么事的话。”
“哦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。
李嫂在厨房门口瞧见,忍不住笑了笑。
前阵子两人闹彆扭,少爷几天不著家,她心里也跟著急。
这会儿看著,总算是和好了,瞧著比之前还亲近些。
她轻轻退回厨房,没去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