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吃了药,看上去好多了。”
电话那头鬆了口气:“那就好。你孟叔和兰姨这阵子都不在她跟前,聿礼又出差,你多费心照看著点。”
“嗯。”
简短几句后掛了电话。
孟静婉放下水杯,脸上带著歉意和虚弱,“又麻烦你了,承彦。”
“静姨也真是的,一点小事,还让你特地跑一趟。”
傅承彦將她面前的水杯续上半满,水温刚好。
“身体的事就不是小事,”他说,“以后身体不舒服要儘早讲,別自己硬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她柔声应道,指尖轻轻缠绕著披肩柔软的流苏。
那披肩还是他刚才进门时,顺手从一旁拿给她披上的。
她其实只是试著在跟静姨视频聊天时提了句“今天有点头晕。”
没想到静姨真的立刻联繫了他。
静姨作为她的乾妈,从小看著她长大,对她的事,总是格外上心。
她这些日子的不安与鬱结,总算消散了些。
“孟聿风人呢?”傅承彦忽然问。
那小子平时是个姐宝,这会儿姐姐不舒服,倒不见影了。
孟静婉无奈地笑了笑,“他啊,说是去参加什么朋友的婚礼了,我也联繫不上他,电话不接,消息也不回。”
也是婚礼。
“我也有婚礼要赶。”傅承彦看了眼时间,又看了看她,“你確定不用先叫陈医生过来看看?”
“真不用,我已经好多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孟静婉轻声说著,一手撑著沙发扶手想要起身。
然而刚起到一半,整个人却猛地一晃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旁边软倒。
傅承彦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她。
她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了他手臂上,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。
靠著他缓了几秒,才借著他的力道慢慢站直,声音有些微弱:“我没事,就是起猛了有点晕。”
傅承彦皱眉,直接將她按回沙发坐下。
看她这样子,他拿出手机,“坐好別动,我叫陈医生过来一趟。”
“不用。。。。。。”孟静婉轻声说,但傅承彦已经拨通了电话。
跟陈医生交代完情况后,他掛断电话,再次看了眼时间。
婚礼那边无论如何也赶不上了。
他点开微信,给温越发了一条信息:
【临时有事,赶不过去。司机会到酒店接你。】
信息发送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