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样沉默著。
傅承彦渐渐没了耐心,直接动了起来。
动作最重的一次,温越的意识彻底断片。
等回过神来,人已经软倒在他肩上。
他却扶住她肩头,將人稍稍拉开,喘著粗气:“还是不说?”
温越还是没说话。
“那我继续了?”他威胁道。
她马上抽噎著开口:“我说、我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傅承彦缓缓停下,等著。
温越伏在他肩头,喘了好一会儿,才小声问:“她好点没有?”
傅承彦没反应过来:“谁?”
“孟静婉。”
“好点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要问就一次性问完,”他抵著她的额头,“別跟挤牙膏似的。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她不舒服的时候,你有没有像上次那样,抱她?”
她原本不会这样开口。
平时那些话,她寧愿憋在心里,也不会主动问。
问了显得计较,显得小心眼,显得失分寸。
但现在是深夜,房间里只亮著一盏昏黄的床头灯。
他们刚经歷完最亲密的事,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復,身上还带著他的温度。
这种时候,好像什么都可以说,什么都不用藏。
何况他刚才那样逼著她,她莫名觉得,问了也不会怎样。
他下一秒就答:“没有。”
一点都不带犹豫的。
温越抬起头,盯著他看了两秒,忽然又哭了。
“真的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?”
傅承彦看著她哭,眉头微微皱了皱,似乎在回想。
“她没站稳,”他最后说,“扶了一下。”
温越愣了一下,眼泪还掛在脸上。
扶了一下?
她脑子里飞快闪过那天在监控画面里看到的那一幕。
那个角度、动作、距离。。。。。。
確实有可能只是扶了一下?
她咬住嘴唇,情绪复杂得要命。
想信,又不敢全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