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毛被送走后,孟聿风也被亲哥亲自押到了傅家老宅。
孟聿礼先向傅家二老问了声好,然后把身后的人往前一推。
“人我给你拎来了。”孟聿礼对傅承彦说,“要打要骂隨你,留口气就成。”
傅承彦轻嗤一声,目光扫过孟聿礼,又落到垂著头不吭声的孟聿风身上。
“聿礼,你要真捨得让他受罪,就不会专挑我在老宅的时候送来。”
他朝客厅里正望过来的傅家二老抬了抬下巴:“不就是算准了有老头老太太在这儿坐著,我动不了重手么?”
孟聿礼被点破心思,脸上也没什么尷尬,反倒笑了笑:“看破別说破啊。我就这一个弟弟,总不能真看你把他废了。”
他说著,拍了下孟聿风的后脑勺:“还愣著?自己说。”
孟聿风抬起头,喉结动了动:“承彦哥,是我犯浑。”
“我认。你怎么罚,我都认。”
傅承彦没接话,只是看著他。
孟聿风比他小三岁,是跟著他长大的。
傅承彦一直拿他当自家弟弟看待。
上次孟聿风找温淮麻烦,傅承彦已经警告过他。没想到还是没记性。
那晚打通灰毛的视频,傅承彦一眼就认出那是孟聿风身边的人。
也断定这事肯定和孟聿风有关。
现在想想,温越从婚宴回来情绪就不对,后来还哭著让他多在乎她一点。
估计又是被孟聿风找了麻烦。
傅老太太看傅承彦脸色不对,出来打圆场:“什么事这么严重?聿风还小,说两句就行了。”
“小?他和温越同岁。”傅承彦冷笑,“来,你说说自己干了什么。”
孟聿风死死低著头,一声不吭。
“你不说,我替你说。”傅承彦手指敲著桌面,“我问,你答。听清了?”
孟聿风僵硬地点头。
“灰毛缠著温越要联繫方式,你知道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。你没拦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是。”
“你不仅没拦,还想看热闹,故意让她难堪。”
孟聿风肩膀绷紧,没出声,算是默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