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飞白也冷著脸,“怎么傅少也在。”
“我陪我太太回来。”傅承彦的手在温越腿上轻轻拍了拍。
“哦,真是难得。”
“以后就不难得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听啊淮说,你最近很照顾他。”
“举手之劳。”简飞白看向温越,“帮他,也算是帮越越了。”
傅承彦眉梢稍动:“越越?”
只有亲近的人才会这样叫她。
“从小叫惯了,傅少介意?”
“介意。你叫傅太太更合適。”
“一结婚就得改称呼冠夫姓?现在是新社会了。”
“跟新旧无关,提醒旁人她的身份而已。”
“用不著提醒。什么身份,都可能是暂时的。”
“嗯,只有得不到的,才是永久的。”
傅承彦此话一出,简飞白的脸彻底沉了下去。
上次在电梯里短暂照面,他只当傅承彦心情不善,或是出於男人惯常的占有欲。
现在他明白了——傅承彦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。
可他自认从未在傅承彦面前对温越有过半点出格的举动。
怎么会这么快就让他给看出来了?
但哪怕被看穿,他也半点不想示弱。
喜欢上別人的妻子,听上去固然可恶。
可满心喜欢的人,变成了別人的妻子,这难道不可怜?
他看了看温越,温越显然还在状况外。
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温淮,看看姐夫,又看看简飞白,再偷偷瞄一眼姐姐,嘴巴张了张,又闭上。
他好像。。。。。。听懂了,又好像没完全懂。
反正气氛好像不太对。
正静得压抑时,柳如娟从厅外走了进来:
“餐点都准备好了,大家先入席吧?”
“好。”
几人收起神色,相继起身移步餐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