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少开口要什么,一旦说了,就一定要看到结果。
否则他能用他的方式,不声不响却执拗地磨到你妥协为止。
她轻轻吸了口气。
试试就试试吧,反正也只是穿一下。
“好。”她接过裙子,“那你转过去。”
傅承彦没动,只微微抬了下下巴,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要转你转。
温越只好背过身去。
房间里没有屏风,她只能儘量快速解开自己身上的衣物。
裙子倒是顺利套上了,腰身竟然还宽鬆。
只是上身那件浅色的衬衫,扣子扣到胸前时明显紧了。
这些年她身材比少女时期丰盈了些,布料妥帖地包裹著曲线,纽扣之间微微绷出细微的缝隙。
她对著面前的落地镜看了看。
镜子里的人影既熟悉又陌生。
如今这身校服包裹著的,是已经褪去青涩的身体曲线。
可这张脸,在这样式简单的衣裙衬托下,恍惚间又好像回到了那个只需要埋头做题的夏天。
她整理了一下裙摆,转过身,瞬间对上了傅承彦的视线。
他的目光扫过她全身,最后停在她大腿外侧。
那里签著“简飞白”的名字,正下方恰好露出她的一颗浅褐色小胎记。
傅承彦低哼:“难怪。”
“什么难怪?”
他没答,只是將她抱起来,放在了书桌边沿。
他双手撑在她身侧,盯著她看。
她身后就是那排相框。
少女时代的她,穿著校服,笑得开朗。
他眯了下眼,又看回眼前的温越。
还是那身校服,还是那长直白嫩的双腿。
只是脸庞褪去了稚气,眼角眉梢间添了几分属於女人的柔媚。
都好看。但好看的方向不一样。
他感觉到自己那股酸劲儿又上来了。
简飞白见过的那个少女时期的她,他却没见过。
她穿著这身校服在校园里走的时候,简飞白是不是就跟在旁边?
她笑成照片里那样的时候,简飞白是不是就站在对面?
傅承彦忽然觉得那根刺一直没拔乾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