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越在傅家受了气,不得回来求她?
傅家给的资源,不得经过她的手?
谁能想到,那死丫头还真坐稳了傅太太的位置。
不仅坐稳了,还越过越像那么回事。
现在倒好,她见了温越还得笑脸相迎,话里话外地捧著。
她费尽心机,给最討厌的继女做了嫁衣!
柳如娟牙根都咬紧了,脸上还得掛著笑,招呼著把蛋糕摆好。
不多久,温越下来了。
换了条浅色的裙子,头髮重新理过,脸还有点红。
她走到傅承彦旁边,他抬眼看她,顺手递了杯水。
“喝点。”
温越接过,喝了一小口。
简飞白坐在客厅另一侧,正好看见了这一幕。
他移开视线。
没什么好看的。
可眼睛不听使唤,又转了回来。
温越的裙摆在膝盖上面一点,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。
她微微侧身,光线从窗户斜照进来,落在大腿外侧,那块浅褐色的胎记若隱若现。
简飞白记得那块胎记。
高中时候温越夏天穿校服裙,偶尔坐下时会露出一小角,小小的,心形的。
他那时候坐在她斜后方,上课走神的时候,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那个方向飘。
他那时候想,怎么有人连胎记都长得这么好看。
现在他又看见了。
可这一次,那块浅褐色的边缘,分明覆著一圈浅浅的齿痕。
简飞白愣了一下。
那一瞬间,他脑子里空白了几秒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向坐在温越身边的傅承彦。
傅承彦也正看著他,目光淡淡的,没什么情绪。
简飞白忽然明白了。
他们在楼上待的那段时间。
她换衣服换的那半天。
他收回视线,瞬间觉得自己浑身哪儿都不对劲,闷得发疼。
他放下手里的杯子,转身往阳台走。
“飞白哥,你去哪儿?”温淮在后面喊。
“抽根烟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简飞白站在客厅外的小花园里,点了根烟。
炙热的夏风吹来,吹散烟雾,也吹得他脑子清醒了些。
其实也没什么好想的。都过去的事了。
可有些画面就是压不住,非要往外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