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青点点头,语气真诚:“那就好,思若姐这样大度,我们真学不来。”
温越在一边听见,嘴角压了压,没笑出声。
傅承彦侧头看她一眼,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。
牌桌上继续打牌,蓝思若就这么站著,像个罚站的小学生。
温越看著傅承彦一路贏。
不是那种靠运气的贏,是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。
他出什么牌,別人手里剩什么,下一轮谁要碰谁要槓,全在他脑子里转。
她忽然有点手痒。
原来打牌还能这么玩。
傅承彦像是感应到什么,轻声问她:“玩不玩?”
温越眼睛亮了一下:“玩。”
他让开半边椅子,把她往身前一放。
温越坐下,摸牌的动作还有点生疏,但脑子转得快。
傅承彦那些招数,她看几遍就记住了。
第一局,平手。
第二局,贏。
第三局,贏。
第四局,还是贏。
一桌人输得齜牙咧嘴,尤其是聂诚,脸都快绿了,嘴里念叨著“邪门”“见鬼”“今晚不適合打牌”。
温越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筹码,又抬头看了看傅承彦。
傅承彦嘴角弯了弯,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。
温越点点头,笑著对聂诚说:“这把专打你哦。”
聂诚手里的牌差点掉桌上:“???”
接下来的几局,温越像是装了雷达,专盯著聂诚的牌打。
他出什么,她跟什么。
他想碰的,她先槓。
他想胡的,她先胡。
聂诚输得怀疑人生,瘫在椅子上哀嚎:“不是。。。。。。温越,我以前得罪过你吗?”
温越“噗嗤”笑出声,说:“今天好像有。”
女人跟女人斗有什么意思?
收拾收拾男人得了。
傅承彦还在旁边悠悠补了一句:“你该打。”
聂诚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行,这俩夫妻档,他认栽。
旁边几个笑得不行,翟子墨拍著桌子:“聂诚,准备大出血吧你就。”
李青青在旁边看得也来劲,“越越,快往死里打!”
温越没说话,只是弯了弯眼睛,又摸了一张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