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大眼睛看他,还没来得及问“你怎么说”,就感觉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。
她赶紧按住他:“哎,等一下,我有事问你。”
傅承彦剎住动作,“什么事?”
“你爸妈跟妹妹快回来了,”温越指尖戳了戳他胸膛,“我。。。。。。很少跟他们接触。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?”
傅承彦垂眼看她。
她长而翘的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指尖仍抵著他心口,像只试探著伸出爪子的小猫。
“就比如他们喜欢什么,討厌什么,我该注意什么。你总得跟我说说吧?”
傅承彦伸手把她的手握住,拉下来。
“没什么要注意的。”他说,“该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温越不信: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妈话多,你听著就行。我爸话少,你不用管他。雅寧身体不好,不用特意陪她。”
温越等了等,发现他就这么完了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就这些?”
“就这些。”
温越抬头看他,眼神里写著“你是不是在敷衍我”。
傅承彦对上她的视线,忽然弯了弯嘴角。
“怕?”
温越诚实地点点头。
傅承彦將她的双腿轻轻顶开,熟练地解著她的衣物。
“怕什么,他们还能吃了你?”
“唔,感觉像是能吃的样子。”
温越说得认真。
毕竟婆媳关係,千古难题。
她多大本事,能把这千古难题给解了?
况且,傅承彦的爸妈,她见过几次,屈指可数。
但每一次,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,他们不喜欢她。
不是討厌,不是针对,就是不喜欢。
那种客气、疏离、公事公办的態度,比直接的冷脸更让人难受。
就像被礼貌地请进了门,却发现屋里根本没有你的位置。
傅承彦闷声笑:“他们叫你做什么,你先应下,我会处理。”
“你不在家,怎么管得著?”
“山人自有妙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