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安国在沙发上坐下,扫了一眼办公桌:“刚才那是张律?”
“嗯。”傅承彦走过来,在另一侧沙发坐下,“聊点私事。”
楚云静耳朵动了动。
私事?
傅安国没多问,只夸道:“刚才看了一圈,干得不错。”
傅承彦弯了弯嘴角:“应该的。”
楚云静在旁边插话:“应该什么应该,该夸就得夸。你爸年轻的时候,可没你这成绩。”
傅安国在旁边轻咳。
她不理他,继续看著儿子,越看越满意。
“昨天。。。。。。”她想了想,还是说出口,“昨天的事,我就不跟你计较了。但你下次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?”
傅承彦往沙发上靠了靠,“怎么没给您面子?我都站那儿给您倒茶了。”
“你那叫倒茶?”楚云静拍了下儿子,“你黑著脸往那儿一站,谁敢喝?”
“那我下次笑著站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你就非要跟妈作对?”
“是您为难温越在先。”
“我就让她站会儿,这叫为难了?”
“奶奶有给您立过这规矩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楚云静自知理亏,“行行行,不说这个。晚上回老宅吃饭?”
“看情况。”
“看什么情况,我不为难她,好了吧?”
傅承彦想了想,点头:“好。”
楚云静满意了,閒聊了几句,才站起来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对了,刚才张律来聊什么?”
“婚內协议的事。”
傅安国和楚云静对视一眼,刚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。
门重新关上。
傅安国走回沙发坐下,看著他:“你们签的那份三年合同,准备到期了吧?”
傅承彦仰著头靠在椅背上,闭著眼,“嗯。”
楚云静在旁边坐下,试探著说:“到期就到期唄,该给的给够,多加点也不算亏待人家。”
说完,她瞄了儿子一眼。
傅承彦还是没睁眼。
楚云静又补了一句:“毕竟也陪了你三年,总不能让人白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