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很久,她忽然抬起头,“承彦那边没办法。。。。。。那温越那边呢?”
。。。。。。
很快就到老爷子八十大寿了。
老宅这几天跟赶集似的,人进进出出没断过。
搭戏台的,掛灯笼的,搬桌椅的,送鲜花绿植的,各路人马在院子里穿梭,管家拿著对讲机跑来跑去,嗓子都快喊哑了。
温越陪著傅承彦在宅子里走了一圈,算是最后检查一遍。
前院的戏台已经搭好了,红绸铺地,背景板画著松鹤延年,两边掛著大红灯笼。工人们正在调试音响,偶尔传来几声刺耳的电流声。
“音响行吗?”温越问。
“老太太亲自试过了,说行。”傅承彦站在戏台前看了看,“她老人家耳朵刁,她说行就行。”
往里走,偏厅改成了临时休息区,摆了一圈沙发和茶几,茶几上放著鲜花和水果。
再往里,是宴会厅,长条桌已经摆好,铺著暗红色的桌布,餐具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温越扫了一眼桌签的位置,“我爸他们坐主桌旁边?”
傅承彦看了她一眼,“当然了,怎么说也是你娘家。”
温越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问。
走到后院的迴廊,几个工人正在调整灯笼的高度。
管家跑过来匯报:“少爷,少奶奶,宾客名单最后確认了,一共三百二十人,厨房那边菜单也备好了,食材明天一早送到。”
傅承彦点点头:“安保那边呢?”
“安排好了,当天会有三十个人在岗,门口十个,院子里八个,宴会厅八个,后厨四个。”
“行。”傅承彦拍拍他肩膀,“辛苦了。”
管家笑著摆手:“不辛苦不辛苦,应该的。”
他们继续往前走。
后院的花都换了新的,红红绿绿的开得热闹。
阳光落在花上,也落在她身上,她侧著脸看花,睫毛在脸上落下一小片阴影。
傅承彦跟在她后面,看著她这副样子,唇线微微上挑。
过两天就是老爷子的寿宴了。
忙完这阵,就能歇一歇了。
到时,他再跟她说重签合约的事情。
也不知道,她听了会是什么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