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招手:“雅寧快来,看看你嫂子,好不好看?”
傅雅寧走过来,认真看了看,真心夸道:“真好看,像画里走出来的人。”
傅承彦站在旁边,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,没说话。
但那眼神落在那墨紫色盘扣时,明显停了许久。
温越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。
上次她穿的旗袍,月白色的,晚上回房就被他扯得七零八碎,第二天直接扔进了垃圾桶。
现在这眼神,跟那天一模一样。
她耳根热了热,心想今晚这件可不能让他扯坏了,她挺喜欢这印花的。
老太太拉著她的手又嘱咐了几句,无非是別紧张,跟紧承彦之类的话。
温越一一应著。
上午十点,宾客陆续到齐。
傅家的亲戚,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,政界的熟人,还有老爷子年轻时的一帮老友,把整个老宅塞得满满当当。
温越跟在傅承彦身边,被他带著认人,一圈下来脸都笑僵了。
走到傅承彦朋友那一桌。
聂诚他们正端著酒杯閒聊,一抬头看见温越,集体愣了一下。
温越身上旗袍的顏色衬得她皮肤极白,款式收得刚好,该有的地方一点没少。
脸上点了淡妆,眉眼更分明,唇色也比平时红一些。
站在那儿,明明还是那个人,却好像换了层皮。
清冷又勾人。
他们的眼神又齐刷刷往傅承彦身上飘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中山装,黑底暗纹,衬得人挺拔又沉得住气。
往那儿一站,温越正好到他肩膀,两人之间那点身高差,配上她那一身裙子,一沉一媚,一敛一放,充满了克制又汹涌的张力。
周毅笑著打趣:“你们俩今天站这儿,是来给老爷子贺寿的,还是来拍婚纱照的?”
一桌人鬨笑。
傅承彦懒得他们,目光一低,落在温越身上
她恰好抬眼望来。
四目相对的一瞬,他的眼神变得柔和无比。
聂诚在旁边小声跟陆则嘀咕:“看见没?那眼神,跟平时看咱们完全不是一回事。”
陆则点点头:“看咱们像在看孙子,看温越那是看老婆。”
翟子墨也凑上前去:“说实话,我之前还以为他俩是柏拉图式婚姻。”
聂诚无语地白了他一眼,“別造你彦哥白谣行么?他一看就大吃特吃的主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