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她都不知道。
还有楚云静刚才那句话——可不可以別揪著我们家承彦不放。
揪著。
她揪著他。
生完孩子,人走,孩子留下。
这样孟静婉再嫁进来。
多好的一条路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,那里还藏著一个小小的生命,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。
她觉得自己好冷。
寒意顺著血脉往骨头里钻,冷得她连呼吸都发颤。
所有事情,她不知道,但傅家人知道。
是啊,傅家怎么可能不查。
这些事,在她跟傅承彦结婚前,肯定早就查得清清楚楚。
柳如娟怎么进的门,她亲妈怎么走的,自己是怎么被利用的——一桩桩一件件,怕是比她自己知道的还详细。
可没有人说。
所有知情的人都在她面前演戏,演得滴水不漏。
包括傅承彦。
好可笑。
就在两个钟前,她还觉得自己会幸福,让外公和妈妈放心。
好可笑。
楚云静说得没错,自己蠢得要命。
温越走进房间。
房间里的三人彻底怔住,一时没人说出话来。
温越直接看向楚云静,“您还知道些什么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很平静。
楚云静没说话,不明白温越想做什么。
温越就站在那儿,没有哭,没有抖。
那双总是温顺垂著的眼睛,此刻也什么情绪都没有。
空得嚇人。
“您还知道些什么。”
她又再问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