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越,妈求你了。。。。。。妈这些年都是为了这个家,不容易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声音发颤,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妈没缺著你吃,没缺著你穿,你不能这么对妈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越低头看著她,没动。
也没抽回手。
“柳姨,你跟警察说去吧。”
“跟他们说你为了这个家不容易,让他们给你减减刑。”
柳如娟彻底崩溃了,拼命晃著她的腿。
“你爸呢!你爸你也不认了吗!”
她回头冲温明辉嘶吼:“温明辉!你傻站著干什么!快来劝劝你女儿!”
温明辉浑身一抖,膝盖一弯,也跪了下去。
“越越,爸爸错了,爸爸真知道错了。”
“这么些年爸爸这么疼你,你知道的,爸爸这么疼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这么疼我。。。。。。你这么疼我?”
温越轻声重复著这句话,像是第一次听清这几个字。
她的情绪终於开始崩溃,眼眶瞬间红了:
“爸,你怎么还有脸说出这样的话?”
“要不是因为你当年出轨,我也不会这么小就失去了妈妈。”
“你这么疼我?”
“你是心虚吧,你也是个杀人犯,明白吗?你是个杀人犯!”
温明辉仰著头,嘴唇哆嗦著:“越越,爸爸是糊涂,爸爸被柳如娟迷了心窍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当年爸爸就没想离婚,是柳如娟死缠著不放,是她趁我不注意打的电话,是她非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柳如娟猛地从地上撑起身子,不可置信地瞪著他,眼里全是恨意和震惊,正要开口——
“所以呢?”
温越先一步打断他,声音发颤:
“所以你就可以什么都不做?!”
“你可以在当年就把她送进牢里,你怎么不送?!”
温明辉哭得厉害,上气不接下气,说不出话。
“你不捨得!”温越替他答了。
“她手里有你的把柄,她帮你做了你不方便做的事,她让你在家里继续当个好爸爸。”
“你怎么捨得送?”
“你现在跪在这里哭,是哭我妈,哭我,还是哭你自己?”
温越低头看著地上的两个人。
心里的恨意翻涌上来,压都压不住。
原来也是会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