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確凿,温明辉和柳如娟,还有他们的女婿,一个都跑不掉。
接下来,就等傅承彦收到消息了。
傅承彦一定会查。
会查温越去了哪儿,查是谁帮的她,查这背后到底怎么回事。
没准到最后,傅承彦还会查到他身上。
孟聿礼端起茶几上已经凉透的茶,喝了一口。
到时候傅承彦会不会想杀了他?
绝对会。
毕竟那是傅承彦。
可他还是干了。
把傅承彦的女人藏起来,换个身份,送出国,藏得严严实实。
这风险太大了。
大到孟聿礼自己都觉得疯了。
但他不后悔。
可能是不想看她继续在那地方熬著。
可能是觉得她太特別了,自己就想看看她到底能走到哪步。
也可能只是——
难得遇到这么刺激的事。
他活了快三十年,什么都被安排好,什么都太稳。稳到没意思。
现在好了。
全世界只有他知道温越去了哪儿。
他想起她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。
冷,乾净,决绝。
没有感谢,没有告別,就那么看了他一眼,然后转身走了。
他当时想,这个女人真够狠的。
对自己狠,对別人也狠。
但他不討厌这种狠,甚至还感到一丝兴奋。
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温越时,傅承彦对他说过的话:
“孟聿礼,你有本事,就帮我想个法子,让她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。”
自己竟真做到了。
他抬起手,对著窗外的雨虚虚碰了一下。
“江音。”
他轻轻念出那个名字。
祝你好运。
也祝我自己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