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她去哪了?”
傅承彦看著她,目光像刀:“这是我要问你的。”
李青青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:“我怎么会知道?”
“她给你写的信,”傅承彦一字一顿,“你放哪了?”
李青青脸色变了又变,却还是摇头:“什么信?我不知道你说什么。”
傅承彦盯著她。
她的眼神在躲。
不敢看他。
他心里那根一直绷著的弦,咔的一声,断了。
他猛地转身,一把掐住旁边陆则的脖子,把他整个人按在墙上。
陆则被他掐得脸都憋红了,双手扒著他的手腕:“彦、彦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叫她说!”傅承彦声音低沉,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说温越到底在哪!?”
“现在!”
“马上!”
李青青脸色煞白,整个人抖得像筛糠。
傅承彦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。
陆则的脚尖已经开始离地。
陆则在墙上挣扎,拍他的手:“彦哥。。。。。。你鬆开。。。。。。我喘不过气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傅承彦的手分毫未松,指节泛出冷硬的青白。
眉骨压得极低,戾气十足。
“她不开口,你就別想喘上一口气。”
李青青衝上去,拼命拍打傅承彦的手臂。
“你放开他!放开!”
傅承彦没动,手还掐在陆则脖子上。
陆则的脸已经憋得通红,眼睛往上翻,两只手徒劳地扒著他的手指。
李青青急疯了,张嘴咬在他手腕上。
狠命地咬。
牙齿陷进去,血腥味在嘴里漫开。
傅承彦还是没鬆手。
李青青鬆开嘴,抬头看他,他根本没看她,只盯著陆则,眼神冷得嚇人。
她彻底明白过来,这人今天是认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