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诚在旁边看得直笑,“行了行了,別抻了,彦哥说了会来,那就会来。”
“我知道他会来,”陆则嘀咕,“可他怎么还没到啊,这都快开始了。”
“也许堵车。”
“堵什么车,他肯定又磨蹭。”
陆则嘴上抱怨著,眼睛还是没离开门口。
周毅几个看他那样都忍不住笑。
翟子墨问:“你们想起去年那会儿没?”
旁边的人憋著笑点头:“怎么想不起来,天天哭。”
翟子墨学著陆则当时的语气,压著嗓子嚎:“他竟然掐我!竟然捨得掐我!”
几个人笑成一团,又赶紧收住,怕被陆则听见。
“那会儿真是,见谁跟谁说,跟祥林嫂似的。”
“我记得我还劝他,”周毅说,“我说你也没少挨他打,多一顿不算什么。”
“他怎么说?”
“他说『那不一样!”周毅学著陆则当时委屈巴巴的表情,“『以前打是打,这次是真想掐死我!”
几个人又笑起来。
“后来怎么好的?”有人问。
“后来彦哥找他谈了一次,”周毅压低声音,“也不知道说了什么,反正回来就好了,不哭了。”
“肯定哄了唄。”
“彦哥会哄人?”
“那得看是谁。”周毅往陆则那边努努嘴,“这个是从小跟到大的,不哄能怎么办?”
几个人点头,深以为然。
那边陆则还在抻著脖子看,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被当成笑话。
婚礼快开始的时候,门口终於有了动静。
傅承彦走进来。
他一来,整个场子的目光都跟著转。
这半年多,他几乎没在公开场合露过面。
圈子里传什么的都有,有人说他病了,有人说他出国了,还有人说他在找人,找那个消失了的傅少奶奶。
不管哪种说法,有一点是公认的:
这半年,以前那些被他压著打的对手,终於有机会喘几口气。
虽然傅家还有傅安国坐镇,也不是好惹的,但至少不用一直被按在地上摩擦了。
现在他出现了。
他穿著一身休閒装,黑色上衣,深色长裤,跟场子里那些西装革履的宾客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