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呸呸!胡说什么呢!”方巧兰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,“我活得好好的,怎么就不见了?”
“我就打个比喻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有你这样拿亲妈说事儿的吗?”
孟聿风闭嘴。
方巧兰白他一眼,“反正我跟你们说,咱们孟家的男人,绝不能著了女人的道。”
“女人算什么?再喜欢也不能昏了头。”
“事业才是根本,家业才是根本。你们俩给我记住了。”
孟聿风低头扒饭,耳朵里只飘进去三个字:女人,女人,女人。
他想著那个女人。
想著想著,筷子戳了戳碗底。
要是自己比承彦哥先找到她——
乾脆也藏起来算了。
藏哪儿呢?
他脑子里开始天马行空地规划,没注意到对面,他哥已经放下了筷子。
孟聿礼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目光往窗外扫了一眼。
他听说傅承彦那边近来没什么动静。
还在外面游著,不是攀岩就是越野,连家都不回。
挺好。他心下鬆了半口气。
毕竟,他自己往澳洲跑得是越来越勤了。
起初是担心她一个人异国他乡,带著身孕难以支撑,过去看看缺什么少什么,能帮就帮。
后来是怕她孕期或生產时出状况,必须亲自確认她平安。
再往后。。。。。。就成了一种习惯。或者说,一种癮。
隔一段时间没见著她,浑身不舒服。
也不是想干什么,就是坐不住。
非得亲眼看见她抱著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,看见那小人儿又长了二两肉,看见她冲自己笑一下——
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地。
然后回来,管几天用。
几天之后,又开始想。
就跟上癮一样。
孟聿礼放下杯子,拿起筷子,夹了一根青菜。
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只是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,下周的行程怎么安排。
“我在跟你们说话呢,听见没有!”方巧兰刻意拔高声音,將兄弟二人飘走的思绪拉回。
“啊?说什么?”孟聿风如梦初醒,脸上还残留著意思没藏好的走神痕跡。
“我说——千万別著了女人的道!再喜欢也不能昏了头!记住了吗?回答我!”
“记住了。”两兄弟异口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