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,带孩子,偶尔跟朋友出去逛逛街,脸上总是笑盈盈的。
江妈把她当亲闺女疼。
不是嘴上说说,是真疼。
有什么好吃的,第一个想著她。
念念的事,比她这个当妈的还上心。
念念刚出生那会儿,江音手忙脚乱的,餵奶姿势不对,换尿布动作太慢,洗澡水温都拿不准。
她和刘姐在旁边看著,急得直跺脚。
“不是这样不是这样,你轻点,她骨头软。”
“水温烫了烫了,你手背试,不是手指。”
“你抱她的时候托著脖子,对对对,就这样。”
后来江音实在招架不住,这些活儿全都交给了刘姐,江妈还是閒不住。
念念几点醒,几点睡,一天吃几顿,每顿多少毫升,她比江音记得还清楚。
江音有时候忙忘了,江妈就念叨:
“该餵奶了,都三个半小时了。”
“该睡了,她揉眼睛了。”
“该换尿布了,她刚才使劲了。”
温越哭笑不得:“江妈,你比我像亲妈。”
念念的衣服,也全是江妈洗的。
小孩皮肤嫩,衣服得手搓,得用专门的皂,得太阳底下晒透。
念念晚上闹觉,温越哄不住的时候,江妈就接过去。
抱著她在屋里转,轻轻拍著背,哼那些老掉牙的童谣。
念念趴在她肩膀上,慢慢就安静了。
刘姐见江妈看著江音愣神,放下手中的毛豆,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,“想什么呢,这么入神。”
江妈回过神来,笑了笑,“在想人与人之间的缘分,真玄乎。”
“那確实是,”刘姐接过话,“你看咱们跟音音,异国他乡都能碰著,这不就是缘分嘛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。。。。。”
三人带著宝宝在院子里又閒聊了会儿,说说笑笑的。
笑声时不时从院子里飘出来,融进夜色里。
对面那栋楼,那扇黑著的窗户后面,有人坐在黑暗里,看著这一幕,一动不动。